“你是不知道啊,棒梗媳妇那俩闺蜜,听着胸脯往大茂头上靠。
这也就是大冬天,穿得多。
要是到了夏天,一人一件薄衣服,我都不敢想象,那画面是什么样。”
阎埠贵是文化人,描述画面很在行。
经过他的描述,许大茂简直就是无恶不作。
这下许母忍不住了。
他们一直以为,许大茂这些年改好了。
结果呢,很有可能是许大茂故意伪装的。
“大茂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
阎埠贵不仅恨许大茂,还恨易中海和秦淮如。
他败坏完许大茂,就顺带拉上了秦淮如。
“还有个事情,我跟你们说,你们别跟其他人说。”
许富贵两口子对视一眼,以为许大茂还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说,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阎埠贵小声道:“秦淮如那个儿媳妇,天天晚上在院里,等着大茂。
还有啊,早上天还没亮,就去大茂屋里给大茂弄炉子。
你不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吗?”
许富贵此时已经火冒三丈了。
这一幕岂止是熟悉。
当初秦淮如用这一招对付吴铁柱,他可是在一旁看了几年的笑话。
“秦淮如也不管管她儿媳妇?”
阎埠贵道:“这谁知道呢。你也知道,秦淮如现在是老易媳妇。
按辈份是跟咱们一辈的。
她有老易护着,我也不敢去得罪她。
我倒是跟老易说过,可老易表面上看着,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阎埠贵特意在表面上三个字,加重了几分。
大家都知道,易中海就是个伪君子。表面上的东西,都是易中海装出来的。
最应该防备的是,易中海背地里下手。
易中海可是一直都跟许家不对付。
许富贵第一时间就怀疑,这是易中海的阴谋。
许富贵气的一拍桌子:“我非好好教训这个小兔崽子一顿不可。”
阎埠贵满意的点点头:“不是我挑拨啊,你们确实该好好管管他了。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来想去,我就只能当背后告状的小人。”
许富贵连忙道:“这怎么能是小人呢。
你这是热心助人。”
许母也跟着道:“对,是热心助人,我们要好好感谢你。”
阎埠贵道:“你们别跟外人说,我来找你们的事情,我就满足了。”
许富贵拍着胸脯道:“放心,我不会说的。”
等吃过了饭,阎埠贵又在许富贵家里坐了一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