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外就说是年前帮忙，等过了年就干不了了。”
于莉聪明，知道这么做的好处：“你放心，我保证不让人知道。”
这个保证，就真的是客套话。
四合院里有阎埠贵，就别想守住秘密。于莉几天不回家，就会被阎家看到异常。
最先看到异常的，是陈小芳。她白天基本就是跟于莉一起。
第一天没看到于莉，以为是回娘家了，第二天又没看到，就问了出来。
周素娟不好隐瞒，就小声跟她说了。
到了下班，吴铁柱就带了两瓶酒来何雨柱的家。
“柱子，我是真不好意思开口。你嫂子一直念道，我……”
何雨柱道：“没事，我理解。嫂子的户口是农村的，连带着孩子也是农村户口。
你身上的压力确实大。
不过，嫂子的问题，确实有点麻烦。”
吴铁柱问道：“是户口的问题？”
何雨柱点点头：“你也知道，厂里招人，优先选择城里户口的人。
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招收农村户口的。
我可以给嫂子留着工作岗位，但户口的问题，就不好办了。
工会的吴副主席是不是你的同乡？”
吴铁柱点点头：“我们是同乡，不过关系已经很远了。他小的时候，家里没吃的，我妈给了他一个饼子。
后来厂里招人，他就给我一个名额。
我受了他那么大的恩情，不好再去麻烦他。”
“那你们现在的关系怎么样？”
吴铁柱道：“还算可以吧。我这些年，就逢年过节去看过他，平时没什么联系。”
何雨柱点了点头。
吴铁柱不是八面玲珑的人，也不是那种会拉关系的人。
但这个人有情谊，朋友遇到了事情，绝对会出面。
逢年过节给五副主席送点礼，确实是他的风格。
“想让你媳妇成为正式工，必须把户口给转成城里户口。
这个事情，你最好去找吴副主席。”
吴铁柱有些迟疑，想到家里的孩子，咬了咬牙：“过年的时候，我去求他。”
何雨柱道：“你去的时候，跟他说一声，就说李副厂长想请他喝酒。”
这是何雨柱的临时起意。
李怀德想要跟杨培山争夺轧钢厂的权利，就要四处拉拢厂里的干部。
工会那边，一个主席，三个副主席，都不参与这些。
李怀德几次想把手伸到工会当中，就被拒绝了。
吴副主席要是能答应见面，李怀德绝对会感谢何雨柱。
吴铁柱不懂得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