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笑了笑：「他会说，「这个小伙子踢得不错，但还要继续努力，可不能骄傲啊」」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笑完之后，查尔顿的目光重新落回李洛身上。
那个被队友们簇拥在中间的年轻人，脸上挂著灿烂的笑容，落地后又和每一个冲过来的队友、助教、工作人员击掌拥抱。
话分两头。
皇马一方弥漫著沉默与落寞。
银河战舰在本赛季的欧冠之旅，戛然而止。
连续两年。
倒在曼联脚下。
C罗站在中圈，双手叉腰，仰头望著老特拉福德的夜空。
他低下头，转身走向球员通道。
莫德里奇坐在草皮上，双手撑著膝盖，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浸透，贴在额头上。
比赛结束了。
那种无力感，从下半场开始就一直缠绕著他，此刻终于化作了一声长叹。
克罗斯走过来，伸出手。
莫德里奇抬头看了他一眼，握住，站了起来。
「他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线路，他比上赛季要更加可怕..令人匪夷所思的进化速度。」克罗斯的声音很平静。
「进化？」
「每一次。」
莫德里奇点点头，拍掉了膝盖上的草屑。
「我以为我已经见过最好的球员了。」他轻声说：「但今晚...」
拉莫斯站在场边，球衣被汗水浸透，头上的绷带歪歪斜斜。
他两次头球攻门，两次被德赫亚扑出。
如果进了任何一个，也许局势就不一样了。
但足球没有「也许」。
他扯下绷带，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
伊斯科低头坐在替补席上，毛巾盖住了脸。
他首发出场，被换下时，曼联已经完全掌控了中场。
他自认为技术足够细腻，意识足够出众，但在李洛的传控网络面前，他的存在感被压缩到了极致。
那种感觉...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贝尔坐在他旁边，沉默不语。
他替补登场后，也没有改变什么。
大场面先生？
今夜，没有他的舞台。
最惨的，是佩佩。
武僧被担架抬出了球场。
李洛正当防卫」的那一撞，干净利落，不犯规，不犯规到主裁判连哨都没吹。
力量太大了。
佩佩整个人被掀翻在地，滑出去一米。
肋骨。
剧烈的刺痛。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往肺里灌碎玻璃。
队医初步检查后，脸色凝重，立刻示意担架进场。
佩佩躺在担架上，望著老特拉福德的夜空，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