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疯狗扑食,完全不顾伤亡。而我方阵线虽摇摇欲坠,却始终未破。他知道,这一夜不会太平。也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他翻身上马,伸手把阿箬拉上来坐在身前。她靠着他的胸口,呼吸急促,却仍小声说:“世子,我觉得……他们怕的不是我们,是车里那个人。”萧景珩勒紧缰绳,策马冲出高台范围,留下一句:“那就得搞清楚,车里坐的到底是谁。”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