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像一尊小小的泥塑。直到巷口传来换岗的脚步声,新的守卫低声抱怨:“这鬼地方,连只耗子都没有。”阿箬轻轻吸了口气,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她的鞋丢了。她的信没拆。她的歌没人懂。但她还活着。她还能等。而且——她嘴角微微一勾——她刚刚,踩在瓦片上的左脚,是朝着东南偏南的方向。那是回王府的路。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