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她。也许不是。
不管是与不是,她都要赌这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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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赵元庚站在窗前,看着西跨院的方向。
张吉安立在身后,斟酌了半天,才开口道:“旅长,老太太那边要是问起来……”
“就说是我说的。”赵元庚没有回头,“五姨太的事,谁也别掺和。老太太也不行。”
张吉安咽了口唾沫,又道:“五姨太还是不吃东西。那碗粥送进去,她碰都没碰。一直在床上靠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元庚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槐树上落了两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衬得书房里更加安静。
“不吃就再送。”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送三顿,不吃就送到她吃为止。她绝食一天,就让人撬开嘴喂。她绝食一个星期,就熬出一个月的量来喂。我不怕她犟。”
他顿了顿,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隐在逆光里,看不分明。
“我只怕她死。”
最后四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张吉安愣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他看着赵元庚逆光的侧影,忽然觉得这个他认识了十几年的男人,在一夜之间变了许多。变得他有些不认识了。
“去吧。”赵元庚摆了摆手,“把院子里的人都安排妥当。三天之内,我不希望再出任何岔子。”
张吉安领命退下。
赵元庚独自站在窗前,晨光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他摊开左手掌心,看着那道并不存在的旧疤。
三日后子时,后花园角门。
他让那个纸条畅通无阻地递到了她手上。接应的人确实是秋香,秋香背后还有个更大的影子——乔营副。前世就是这对男女借着帮铁梨花逃跑的名义,把她弄出赵家大院,实际上是为了遮掩他们自己的丑事。
这一世,他不拦着。他反而要推一把。
让她跑,让她亲自去撞一撞外面的南墙。她只有撞碎了所有的希望,才会慢慢明白——普天之下,能护她周全的,只有他赵元庚一个人。
至于那扇角门后面等着她的人……
赵元庚慢慢收拢掌心,五指攥成了拳,关节发出一声脆响。
他会把那些伸向她的人都碾碎。一个,一个,慢慢来。
不急。他这辈子,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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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徐凤志终于在丫鬟的再三劝说下,勉强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