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和鲍帅在一起了,元宝就变成了鲍帅的“好兄弟”。三个人一起吃饭、一起唱歌、一起出去玩。表面上看,一切都很正常。
但夏冰始终觉得,元宝看她的眼神,从来没有变过。
不是那种“好朋友的女朋友”的眼神,而是一种——藏在“兄弟情”面具下面的、小心翼翼的觊觎。
她一直没说破,因为没必要。鲍帅相信他的兄弟,她也相信鲍帅的判断。而且元宝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大家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年。
直到鲍帅出国。
直到元宝觉得“机会来了”。
夏冰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过去的都过去了,想再多也没用。
现在的问题是——元宝会不会再来?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如果他再来,她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上海女人”。
十二月,上海进入了真正的冬天。
夏冰换上了羽绒服,围巾裹到了下巴。她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呼出的气都是一团白雾。小区门口的桂花树已经谢了,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里摇晃。
杂志社的年终大刊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所有人都在加班。夏冰虽然是前台,但也被拉去帮忙——整理样衣、核对名单、跑腿送资料。她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回到家都累得像条狗。
但这种忙碌,反而让她觉得充实。
忙起来就没时间想鲍帅,没时间想元宝,没时间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只需要做好手头的事,一件接一件,像打游戏通关一样,每完成一项任务就有一种小小的成就感。
小可说她这是“工作狂前兆”。
“你最近是不是太拼了?”小可在茶水间问她,“连午饭都在工位上吃。”
“年终刊嘛,忙完这阵就好了。”
“你是不是因为鲍帅元旦不回来,所以才用工作麻痹自己?”
夏冰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改行做心理医生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小可咬了一口三明治,“你要是不开心,说出来会好一点。”
“我没有不开心。”夏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就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转岗。”
小可的眼睛亮了:“真的?”
“嗯。”夏冰靠在椅子上,“我在前台做了两年了,该学的都学了,该见的人都见了。再这么站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我想往编辑方向走。”
“那你有没有跟薇薇安提过?”
“还没有。我想先准备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