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紧迫的不是找下家,是把陈俊生这件事收尾收得干净。不能让陈俊生反过来纠缠她,不能让公司里的人继续嚼舌根,更不能让罗子君抓到任何可以继续攻击她的把柄。
她现在手里只剩最后一张能打的牌——陈俊生对她的愧疚。这个男人虽然被罗子君榨干了钱包和身体,但对她的感情还在。他觉得自己亏欠她,这个愧疚就是她最后的杠杆。她要用这个杠杆,撬出一笔钱来。不是陈俊生出,是罗子君出。
你不是心疼儿子吗?你不是要保护家庭吗?那我就用你儿子的安宁来跟你谈条件。你不给钱,我就让陈俊生不得安宁,让平儿知道他爸爸是什么样的人,让你们陈家永远消停不了。
她要的从来不是爱情,是富贵生活。既然陈俊生给不了,那就换一个能给的人。但在此之前,她得从沉船上把最后一块木板撬下来。
傍晚,罗子君在厨房帮亚琴打下手。平儿在客厅看动画片,陈俊生在客房加班写报告。手机响了,陌生号码。罗子君擦了手接起来。
“罗女士?我是辰星公司法务部的林律师。冒昧打扰,方便聊几句吗?”
“请说。”
罗子君靠在厨房门框上。
“是这样的,公司最近收到了一些关于陈俊生先生个人作风问题的匿名举报。举报内容涉及他和下属凌玲的不正当关系,以及可能存在的利益输送问题。公司已经启动了内部合规调查。”
罗子君微微挑眉。匿名举报,这倒是她计划之外的变量,不过方向对她有利。
“林律师,这些举报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举报材料里附了一些您和陈先生家庭矛盾的信息。公司想了解,如果调查属实,您作为配偶是否打算通过法律途径追究?”
罗子君换了个手拿手机:“林律师,我的诉求只关乎我的家庭和我的孩子。陈某人的职业前途,是你们公司自己的事。至于追不追究——我不会主动破坏他的工作,但如果他自己因为行为不端被公司处理,那跟我没有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明白了。谢谢您的时间。”
挂了电话,罗子君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给平儿切水果。亚琴在旁边听见了只言片语,忍不住小声问:“是不是公司那边也知道了?陈先生不会被开除吧?”
“不会。”罗子君端着果盘走出厨房,“凌玲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