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无忌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站在长桌的另一端,看着这一切,像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交接全部结束后,杨意柳让秦秋雨和账房先生们先去整理库房,自己则独自一人穿过了傲龙堡的回廊。她走过她曾经住过的那间院子——院子里那几株耐寒的松柏还在,只是疏于打理,枝杈横生,落了一地的松针。她走过那间她跪了一整夜的书房门口——冷石板上似乎还有她膝盖的温度,但那温度早就被五年的风雨冲刷干净了。她走过那个风口——她曾经站在那里等了他两个时辰,北地的风灌进来,把她的嘴唇吹得发紫,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最后,她走到了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