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也是我的娘亲。”我握住父亲的手,声音发颤,“爹,我要把她找回来。”
上官警我微怔。
“我们一起,把娘亲找回来。”我坚定地重复道,“一家三口,不再分离。”
“玉儿……”
“爹,这些年您独自承受得太多了。”我含泪笑了,“如今女儿长大了,该和你一起扛了。”
身后,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忽然响起。
“既是找师娘,那算我一个。”
我回头,五鬼不知何时倚在殿门边,双臂抱胸,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散漫笑意。
“五鬼,你……”我有些意外。方才我与父亲说话,他不便在场,本以为他已经自行去歇息了。
“方才不小心听见了几句。”五鬼耸了耸肩,神情却异常认真,“素因前辈的事迹,我在魔宗时也听老辈人隐约提起过。既是宗主要紧的事,也是你要紧的事,我没道理袖手旁观。”
他看向我,目光坦然笃定:“我说过,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找娘亲也一样。”
上官警我看着五鬼,又看了看我,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五鬼天王,你可知这件事牵连甚广?蜀山、江湖各派,甚至一些沉寂多年的旧势力,都可能被牵扯出来。”
“那又如何?”五鬼挑眉,“宗主,五鬼在江湖上闯荡这些年,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好!”上官警我忽然抚掌而笑,笑声中有久违的豪气,“既然如此,玉儿、五鬼,咱们便父女联手,闯一闯这蜀山禁地,把那困了二十年的可怜人,接回家来!”
我望着父亲眼中久违的光亮,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多少年了,父亲一直活在对娘亲的思念与对蜀山的恨意之中。如今真相揭开,那些阴翳仿佛终于照进了阳光。
“爹爹,寻娘亲之前,女儿还有一事想问。”
“你问。”
“娘亲……她知道我吗?”
上官警我沉默了一瞬,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发簪,通体银白,簪头雕着一朵精致的玉兰花。看得出年代久远,却被保存得极好,银质温润,簪头的花叶纤毫毕现。
“这是你娘托人辗转送来的。”父亲摩挲着发簪,目光温柔如水,“那时你刚满周岁,她被困悔过崖,却还是想法子让人送了这个出来。”
“簪头雕的玉兰花,是你名字的来历——素因知晓怀了你时,正是玉兰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