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看着他。
“你现在过得好好的。那点残留不影响你什么。”她说。
“是不影响。”南无月说,“但留在身上也没什么用。倒不如给你,让它发挥该有的作用。”
花千骨还要说什么,南无月摆了摆手。
“别磨磨唧唧的。”他说,“我现在就是个闲人,在六界到处游荡,看看风景喝喝酒,日子过得挺好。那点妖神之力留在我身上纯属浪费——我又不想一统六界,也不想打架。”
他看着花千骨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但你需要。你现在虽然已经很强了,但妖神之力不全,终究差那么一点。万一将来遇到什么比上古众神更麻烦的事,那一点差距可能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我把它给你,不是因为你欠我什么,只是因为给你是对的。”
花千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好。”她说。
南无月抬手按在花千骨的肩膀上。
一道光芒从他的掌心亮起来。那光芒很奇特——一半是纯净的白,一半是深邃的黑,两色交织旋转,像一个缩小了的太极。院子里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力量正在从南无月体内流向花千骨,可那力量虽然磅礴,却不暴烈,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是远归的游子终于回到了故乡。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南无月收回手,脸色比之前苍白了一些,但精神还好。他退后两步,重新打量花千骨,然后点了点头。
“行了。现在你是真正的妖神了——不是容器,不是继承者,就是妖神本人。六界之内,再没有任何力量能与你抗衡。”
花千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白皙纤细,指尖圆润。可她知道自己不一样了。那种感觉很奇妙——不是力量暴涨的膨胀感,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完整。就像是一幅画缺了最后一笔,现在那一笔补上了。画还是那幅画,但气韵从此不同。
“谢谢。”花千骨说。
“不用谢。”南无月摆了摆手,“对了,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城东住着一个人。那人看着有点眼熟——是不是白子画?”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是他。”花千骨说,语气平淡。
南无月挑了挑眉,没有追问,只是笑了一声。
“有意思。”他说,“那我去找他喝杯酒。你们继续。”
说完他又像来时一样,直接从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