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掌柜呢?”她问。
伙计打量了她一眼,见她穿戴富贵,态度好了些:“掌柜在后头,我去叫。”
不多时,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出来了,满脸堆笑:“二位客官,想看什么?咱们这儿新进了几批杭绸,都是上好的货色...”
“我们是薛大爷介绍来的。”贾琏打断他。
掌柜脸色一变,笑容更殷勤了:“原来是薛大爷的朋友!快请坐,快请坐!上茶!”
王熙凤坐下,不动声色地问:“听说这铺子要盘出去?”
“是...是有这么回事。”掌柜搓着手,“不瞒二位,这铺子...唉,生意难做啊。东家想收拢产业,所以才...”
“能看看账本吗?”王熙凤直接问。
掌柜一愣,看向贾琏。
贾琏道:“这位是我内人。我们要接手铺子,总得看看账目。”
掌柜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拿了账本。
王熙凤翻开账本,一页页看过去。她前世掌家多年,看账本是家常便饭,一眼就看出问题。
进货价虚高,销量却极低。有些货品明明卖掉了,账上却没记收入。
“掌柜在这儿做了多久了?”她合上账本,淡淡问。
“五...五年了。”掌柜额上开始冒汗。
“五年,也该做熟了。”王熙凤起身,“这铺子我们还要再考虑考虑。二爷,咱们走吧。”
贾琏虽然不解,但还是跟着她出了门。
马车上,贾琏忍不住问:“怎么了?我看那铺子还行啊...”
“铺面还行,货色不行,人更不行。”王熙凤道,“那掌柜中饱私囊,把铺子搞垮了。咱们若接手,第一件事就是换掌柜。”
贾琏皱眉:“可换了掌柜,咱们上哪儿找可靠的人?”
王熙凤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起一个人——刘姥姥的女婿王狗儿。
前世刘姥姥说过,王狗儿年轻时常在城里做买卖,后来家道中落才回乡种地。这个人老实本分,又有些做生意的经验,倒是合适。
而且用刘姥姥家的人,既能报恩,也能确保忠诚。
“我想到一个人。”王熙凤道,“不过这事得从长计议。二爷先跟薛蟠压压价,就说铺子生意太差,我们接手风险大,价钱得再低些。”
贾琏点头:“这个我在行。”
两人回到府里,刚进院子,就见琥珀急匆匆迎上来:“奶奶,您可回来了!二太太那边请您过去一趟。”
王熙凤和贾琏对视一眼。
“什么事?”贾琏问。
“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