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约见了一位在业内以手段凌厉、注重隐私著称的律师。她没有透露具体细节,只咨询了关于“名誉侵害”、“敲诈勒索”以及“医疗记录隐私保护”等方面的法律问题,并支付了高额预付金,要求律师随时待命。
然后,她做了一件最关键,也最大胆的事。
她主动联系了那位前世被夏友善收买的王主任。她没有绕圈子,直接亮出了自己严太太的身份,以及她手中掌握的、关于王主任过去一些不太光彩的、但不足以构成刑事犯罪的小辫子(这些自然是得益于她的“先知”)。
在一家僻静的茶室包厢里,孙晓菁看着对面神色紧张的中年男人,开门见山:“王主任,明人不说暗话。夏友善给了你什么条件,让你帮她做事?”
王主任脸色骤变,矢口否认:“严太太,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孙晓菁不急不缓地抿了一口茶,将一张支票推到他面前,金额足以让他心动,却又不会太过夸张引人怀疑。
“这里有一笔钱,足够你女儿在国外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我听说,你最近正为这件事发愁?”
王主任看着支票,眼神挣扎。
孙晓菁继续施压,语气转冷:“夏友善能给你的,我不仅能给,还能给得更多。而且,你要想清楚,得罪了严格,你在本市医疗界,还能有立足之地吗?是选择拿一笔干净的钱,闭上嘴,还是选择跟着夏友善一条道走到黑,你自己权衡。”
威逼利诱,双管齐下。
王主任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看看支票,又想想严格的势力,再想到孙晓菁手里似乎还捏着自己的把柄……最终,他颤抖着手,收起了支票。
“严太太……我,我知道该怎么做。”
孙晓菁满意地笑了。“很好。记住,如果夏友善联系你,我要知道她所有的计划和拿到‘证据’的具体时间。另外,到时候,我需要你‘配合’演一场戏。”
搞定了最关键的一环,孙晓菁心中稍定。她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布好了陷阱,安静地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几天后,侦探社传来了消息,夏友善果然频繁接触王主任,并且似乎在暗中收集孙晓菁过往的一些“黑料”。夏天美则几次试图联系在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