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贞儿心知是灵泉滋养之功,面上却只哼了一声:“臣妾老了,比不得那些新进宫的年轻妹妹们鲜嫩,陛下少拿这些话来哄我。”
“她们算什么!” 朱见深立刻反驳,语气带着不屑,又凑近些,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秘密,“朕瞧着,她们加起来也不及贞儿姐姐一根手指头。贞儿姐姐是……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又香又甜……” 他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耳根红透。
这比喻粗俗,却带着少年人直白的热情。万贞儿听得脸颊发烫,心里却受用,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越发会胡说八道了!快出去!”
见她笑了,朱见深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却又磨磨蹭蹭不肯走,直到万贞儿又瞪了他一眼,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待他走后,万贞儿从浴桶中起身,擦干身体,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镜中的女子身段匀称,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若柳,却紧致柔韧,肌肤光滑细腻,在窗外透进的夏日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最难得的是那份气韵,沉稳中透着内敛的生机,全然不似一个年近三十有五、又比皇帝年长十七岁的女子。
她轻轻抚过小腹,那里光滑平坦,没有任何妊娠留下的纹路——前世,她甚至没来得及等到显怀,那孩子便……
甩甩头,将那些阴霾驱散。她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用稀释灵泉水调过的花露,细细涂抹在身上。这具身体,她定要养护得妥妥帖帖,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她的孩儿。
晚膳时,朱见深依旧准时到来。他似乎还惦记着下午浴房的情形,眼神时不时瞟向万贞儿,带着点讨好和蠢蠢欲动。
万贞儿只作不见,细心替他布菜,又将那盏“特制”的花草茶推到他面前。“陛下,这是新配的方子,加了点薄荷叶,最是解暑生津,您多用些。”
朱见深乖乖喝下,只觉得一股清凉甘润从喉间直通肺腑,夏日的燥热似乎都被驱散了几分。他满足地叹了口气,看着灯下万贞儿沉静的侧脸,只觉得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贞儿姐姐,” 他放下茶盏,语气变得有些认真,“朕今日接到南京递来的密报,你上次提点的治河款项一事,果然有些蹊跷,多亏贞儿姐姐提醒。”
万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