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潜在的隐患,贾敏心中稍安。但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王氏在贾府经营多年,手伸得极长,绝不会只有这一招。
她开始借着梳理家务,不动声色地清查自己从荣国府带来的陪嫁人口。这些人,有的是母亲给的,有的是当年府里安排的,鱼龙混杂。她尤其留意那几个在她出嫁前后,有机会接近她饮食起居的。
这一查,果然让她发现些端倪。一个名叫绮罗的二等丫鬟,原是荣国府家生子,她母亲曾在王氏的小厨房里当过差。这绮罗平日里沉默寡言,做事也算稳妥,并不得用,但贾敏依稀记得,前世她出嫁前那段时间,这绮罗似乎因手脚不干净被她撵了出去,当时只当是小事,未曾深究。
如今想来,只怕是王氏见目的达到,便寻个由头将这枚棋子废了,以免引人怀疑!
贾敏按下心头翻涌的杀意,并未立刻发作。打草惊蛇,殊为不智。她只暗中吩咐雪雁,派人悄悄盯着这个绮罗,留意她与外界,尤其是与京城来的什么人有无联系。
与此同时,她对林如海的饮食起居也越发上心。他公务繁忙,常熬夜批阅公文,贾敏便每日亲手炖了滋补的汤水,亲自送到书房,看着他喝下。汤里,自然少不了那滋养身体、消除暗疾的灵泉。
林如海只觉妻子产后愈发温柔体贴,对他照料得无微不至,心中感念,夫妻感情愈发浓笃。他本就年纪不算大,如今没了暗中毒害的困扰,又有灵泉悄然滋养,竟是精神健旺,处理起公务来更加得心应手,连皇帝都偶有嘉奖。
这一日,林如海下朝回来,眉宇间带着一丝轻快,对贾敏道:“今日圣上问起盐政之事,对我呈上的条陈颇为赞许。还特意问起了家眷,听闻玉儿身体渐好,龙颜甚悦,说林家乃书香忠良之家,福泽绵长。”
贾敏心中一动,笑道:“那是圣上隆恩,也是夫君勤勉王事所致。” 她顿了顿,似想起什么,道,“说起来,玉儿身子能好转,也多亏了如今这位乳母张氏,奶水好,人也本分。我瞧着她带来的那个小儿子,虎头虎脑的,倒是壮实。”
林如海随口道:“哦?乳母还有儿子一同进府了?”
“是,才三岁,名叫虎子。我瞧着喜欢,便允她带在身边照料,也算给玉儿积福。” 贾敏语气自然,心中却另有计较。这乳母张氏,是她精心挑选的,其夫家姓贾,与荣国府那边还沾着点远亲,但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