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病痛也罢,都不过是棋盘上的涟漪。她提起朱笔,蘸饱了墨,在奏疏上写下批示。字迹依旧沉稳有力,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神,从未发生。夜还长,权路漫漫,她没有时间,也没有资格,为早已逝去的过往哀悼。脑中的弹幕渐渐平息,似乎也被这沉重的夜色与决绝的心意所感染。唯有案头灯火,映着她孤寂而挺直的背影,在这深宫寒夜里,兀自燃烧。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