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盯着她看了半晌,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虚伪或得意,却只看到一片沉静的真诚(至少表面如此)。他心中的烦躁稍减,但那种无力感却更深了。这个女人,就像一潭深水,他扔下再大的石头,也激不起她心中真正的涟漪。她永远那么得体,那么冷静,那么……遥不可及。
他叹了口气,挥挥手:“朕累了,皇后也早些安歇吧。” 他需要独自消化这种复杂的心绪,或许,还需要再服一颗方士新进的“金丹”。
卫子夫起身,恭敬行礼告退。转身离开甘泉宫时,她的唇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刘彻的心病,已非药石可医。而对去病的“庇佑”,才刚刚开始。朔方的风沙,终将锤炼出最锋利的帝国之刃,而这把刃的刀柄,只会握在她和据儿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