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蕊向她投去感激的一瞥,顺势道:“荣妃姐姐说的是,孩子们平安康健才是最要紧的。”
皇太后看着众人,终是没再说什么,转而问起别的事。
请安结束后,仙蕊牵着胤禛的手走出宁寿宫。阳光洒在身上,她却觉得背后有一丝冷意。皇太后的敲打,提醒着她,危机从未远离。胤禛越是出色,围绕他的风波便会越多。
“额娘,”胤禛忽然摇了摇她的手,小声问,“皇玛嬷是不是不喜欢禛儿聪明?”
仙蕊蹲下身,替他理了理衣襟,柔声道:“皇玛嬷是关心禛儿。禛儿聪明是好事,额娘很喜欢。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时候,我们需要像小树一样,既要努力生长,也要学会适时地藏一藏枝叶,免得被大风一下子吹倒了。明白吗?”她用着孩子能理解的比喻。
胤禛似懂非懂地看着母亲,他天性敏锐,点了点头:“嗯,禛儿知道了。要像额娘一样,悄悄地厉害。”
仙蕊心中一酸,将他搂进怀里。她的孩子,如此懂事,却又不得不早早学会这宫中的生存之道。
回到景仁宫,仙蕊思索良久。皇太后的态度是一个信号,她不能一味防守。她需有所表示,以示并无争宠夺嫡之心,至少现阶段绝不能显露。
于是,她更加低调。康熙来时,她虽依旧温柔体贴,却绝口不提任何前朝之事,甚至偶尔会“劝”康熙多去其他年轻妃嫔宫中,雨露均沾。对于胤禛的学业,她依旧精心教导,却严令景仁宫上下不得在外炫耀分毫。她开始有意识地让胤禛在公开场合,表现得更加内敛,甚至偶尔“藏拙”。
同时,她让阿玛佟国维在前朝也愈发谨慎,多做事,少结党,尤其要远离索额图与明珠的党争,专心办差,向皇帝展示佟佳氏的忠诚与实用。
这些举措,或多或少传到了康熙和皇太后耳中。康熙对仙蕊的“识大体”颇为满意。皇太后见她如此低调,心中的疑虑也稍稍减轻了些。
这日,仙蕊带胤禛在御花园散步,恰遇乳母带着刚学会走路不久、虎头虎脑的五阿哥胤祺(约4岁,宜妃之子,养在皇太后宫中)玩耍。小胤祺跑得摇摇晃晃,不小心绊了一下,眼看要摔。
离得最近的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