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远紧紧握着她的另一只手,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源源不断地传递着力量。“车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先去文秀姐家,了解具体情况。”他语气沉稳,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试图驱散文丽的不安。
来接机的还是那个机灵的司机小刘。车子驶过熟悉的街道,北京的夜晚依旧喧嚣,霓虹闪烁,却无法照亮文丽心中的阴霾。她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那些熟悉的胡同口、副食店、电影院……都勾不起丝毫怀旧之情,只有对女儿安危的极致焦虑。
怎么会是南方? 那个最安静、最让她省心的二女儿?文丽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她想起前世南方隐忍的婚姻和无子的遗憾,难道命运的补偿,竟是以这样一种激烈叛逆的方式提前到来?
文秀家灯火通明。见到文丽和夏明远,文秀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拉着文丽的手就哭开了:“丽啊!你可算回来了!南方这孩子……真是要急死个人啊!都怪我没看好她……”
燕妮和南栀也都没睡,眼睛红肿地坐在一旁。燕妮看到文丽,嘴一瘪,又想哭,却强忍着,哑着嗓子说:“妈……对不起,我没看好二姐……” 南栀则咬着嘴唇,眼神里带着愤怒和后怕,猛地抬起头:“妈!都怪街上那几个混蛋!肯定是他们骗了二姐!” 文丽心疼地搂住两个女儿,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目光尤其在那张与南方相似却更显棱角、带着桀骜不驯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瞬——这是夏南栀,她最小的女儿,那个前世让她操碎了心的孩子。此刻的多多,愤怒而焦急,似乎比任何人都关心姐姐的安危。文丽心中五味杂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不怪你们,快跟妈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一点细节都不要漏。”
从燕妮和文秀断断续续、夹杂着恐惧和愤怒的叙述中,文丽大致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南方这半年在上海的新环境里,似乎过得不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