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更快地强大起来,拥有离开这片是非之地的底气和能力。那神秘的“焕肌膏”生意需更加隐秘,但也需更快见效。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人们以为看到曙光时,投下新的阴影。
多多出事了。
这次不是打架,而是夜不归宿。佟志气急败坏地找到文丽的小屋,眼底布满红丝,声音嘶哑:“……一晚上没回来!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文丽!这就是你想要的?孩子变成这样!”他的指责里带着绝望的恐慌。
文丽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手脚冰凉。她强压下翻涌的恐惧,厉声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再去找!报警了没有?” “报什么警!嫌不够丢人吗!”佟志低吼。 “丢人比丢了女儿强!”文丽毫不退让地顶了回去,抓起外套就冲出门去。这一刻,什么流言,什么谨慎,都被抛诸脑后,她只是一个快要失去女儿的母亲。
她发疯似的沿着多多可能去的地方寻找,询问每一个可能见过她的人。雨后的夜晚寒冷刺骨,她却急出了一身汗。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前世的噩梦——多多堕落、混乱、一次次受伤的画面——不断在眼前闪现。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在一个偏僻街角的电话亭旁,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夏明远,而他身边,正是蜷缩着、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多多!
“多多!”文丽尖叫一声,扑了过去,将女儿冰冷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哽咽,“你吓死妈妈了!你去哪儿了!” 多多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和委屈,在她怀里哇的一声哭出来,语无伦次:“妈……我害怕……他们……他们骗我……”
文丽抬头,看向夏明远。年轻人的脸色在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额发被雨水打湿,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安抚:“文老师,别急。我晚上回宿舍路过这边,看到几个社会青年围着多多同学,好像要拉她去什么地方,感觉不对,就把她拦下来了。没事了,吓着了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文丽能想象当时的紧张情形。若不是他恰好路过……后果不堪设想。巨大的后怕和感激瞬间淹没了她,她看着夏明远,嘴唇哆嗦着,一时竟说不出话。
佟志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看到这场面,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对着多多怒吼:“你个死丫头!跑哪儿野去了!”说着抬手就要打。 “你干什么!”文丽猛地将多多护在身后,怒视着佟志,“孩子都吓成这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