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不急不慌的道:“他冲出来,想必也是有什么着急为难的事,公子且问问原因再罚不迟,毕竟,当官的断案还要问个三六九呢。”
她扫一眼满眼感激的伙计,心下一动,“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必追问了,更不必罚他。”
“夫人心慈,可对下人却不能这般手软,否则有一天他们得爬到主子头上去。”
王二少意有所指的瞥了瞥一旁不吭声的蔡长孺,就他一身补丁摞补丁的布衣,要说是眼前这胖子的丈夫,他真是有点不相信。
若说是家里的伙计当了姘头,他倒是信。
“公子不必多说,我无意与他计较。”
你若还执意要打,那可只能怪你心狠手辣了。
“夫人大度。”
王二少倒也没有继续追究,拱手下台。
花小满眼睛一弯,“不过,公子用鞭子打我们夫妻二人的事,我可想不大明白,我们是哪里得罪了公子了?”
王二少心道来了,拱手赔罪,“原是在下眼拙,没看出这位竟然是夫人相公,我一心为夫人打算,以为他——算了,在下多管闲事给夫人赔罪。”
“看不出来哈,呵呵。”
花小满往前挪了挪屁股,坐在马车辕上,脚丫子耷拉下来晃啊晃的。
“你抽我一鞭子,衣裳都抽烂了,更不用我里头的皮肉了,是吧?你转过去,让我踢两脚,五脚,就算扯平了,你我该干嘛干嘛去。”
对面伙计已经面露不屑,肥婆摸了摸鬓角,“不行就算了,我最是记仇,咱这梁子就先记着,蔡长孺,我们走,还赶着去给小花保胎呢。”
保胎二字一出,王二少面色微微一变。
“踢哪里?”
“屁股啊,还能是头啊?”
“为何非要……?”
“我这人打小有个爱好,就是踹人屁股,不过,我可不是什么人都踹的,”肥婆指了指旁边跃跃欲试的小厮,笑了,“比如他,给我千金我都不踹。”
小伙计顿时泄了气,王二少一双鹰眼阴翳的看着她,似乎在判断,似乎又在衡量。
“公子此番是特意来寻我吧,为的可是天选之子的事?”花小满拈着手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