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穆君寒已经带着安苓歌出了王府,而安苓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往哪里去。她只是看着穆君寒如此焦急,这才出来。
况且灵儿那样单纯的女子,如果没有人唆使她,她应当也不敢如此胆大。既然如此,留在王府之中,不仅仅他们二人不安全,孩子的安全更是令人担忧。
“歌儿,我下来要说的话....你听清楚。”穆君寒认真的看着安苓歌,双手抓住了她的肩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安苓歌从来没有见过穆君寒这样认真,心中涌现一丝不安。
“君寒。”安苓歌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叫了一声便不再开口,等待着穆君寒先说。
“歌儿……你朝着城外去,不要回来了,带着孩子,带着我们的三个孩子,好好的活下去。”穆君寒的语气之中有些不舍和不忍,但还是扭过了头,不去看她。
“君寒,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走吗?”安苓歌十分疑惑,这几日和方才穆君寒的表现,都是想要跟着自己一起走,为何如今在这里说这些。
“歌儿,这是我的责任。”穆君寒没有说实话,他不想让安苓歌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如果要让她伤心,长痛不如短痛,让她以为自己负了她,总比她一直因为自己的死难过的强。
“君寒,我们说好一起走的。”安苓歌有些激动,她将孩子绑在了腰上,然后急忙上前抱住了穆君寒,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独自留在这里,怎么可以让自己离开?
“歌儿……”穆君寒的眼神十分闪躲,他不忍心再去看她的表情,她是那样的难过,与自己预想的一样,那他便更加不能如此心软,不然只会让安苓歌经受更加长远的痛苦。
安苓歌看着他的模样,心中不愿意相信他是认真的。
安苓歌匆忙之中拉住了他的手腕,却突然发现,着手之处,似乎都是黏腻。安苓歌抬手细看,手掌之上已经全是鲜血,她急忙拉起穆君寒的袖子,穆君寒却十分闪躲。
安苓歌看着穆君寒的手掌,此时伤口已经蔓延到了肘部,无论安苓歌怎么按压,阻拦都阻拦不住。
穆君寒的伤口上全是血脓,看起来十分吓人,但安苓歌此刻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此时此刻的表情,全是心疼,而穆君寒看到安苓歌发现,心中也十分无奈。她既然知道了自己就无法瞒她,可是……
“君寒……”安苓歌抬起头看着穆君寒,穆君寒本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