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琉璃并不傻,今日只是有点恃宠而骄,这才做了如此鲁莽如此荒唐的事情。今日若是穆君寒多为自己说几句话,那么如今受到处罚的人就是安苓歌。
可是拓拔琉璃并不敢去怪罪穆君寒,更加不能去质问他。他定然是有自己的想法,今日之后她也发现,先要借着皇帝的手除掉安苓歌怕是不可能了。
毕竟无论如何,安苓歌都是安王府的嫡女,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帮着她除掉安苓歌,更加不会做任何伤害安苓歌的事情,既然如此,那一切都得靠自己。
如今她的地位已经降了下来,而回到王府之中,在下人的眼里,已经知道了一切。
他们知道,王爷并不是不爱王妃,只是大约生气王妃的性子太过倔强。而穆君寒对安苓歌的一番维护也让所有人都认为,是安苓歌赌气离开,而不是被穆君寒赶走。
一旦失去地位,拓拔琉璃这个清月国的女子就很难在府里待下去,如今没一日,她都感觉在受着别人的白眼,毕竟妾室如此嚣张着实有些失礼。
拓拔琉璃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地位变化,一时之间有些癫狂,不愿意接受。但好在穆君寒念在她怀有身孕,依旧让她住在以前的园子里,依旧有许多下人伺候,这才给了拓拔琉璃一些心里安慰。
可是自从那日回来,穆君寒就再也没有在拓拔琉璃的房里来过。他只觉得一见到拓拔琉璃就感到身心疲惫,而他的心里,总想到那个沉得住气又稳重大气的女子,安苓歌的身影在他的脑海里浮现,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而安苓歌自从与方凌肃回到蛊毒馆,也没有再过多的去想穆君寒的事情。她知道穆君寒之所以在大殿上如此帮着自己说话,无非是因为方凌肃说的话起了作用。
穆君寒那样的人,不仅仅在意名誉,更加在意的是身份地位。
今日拓拔琉璃所作所为,都给他丢进了颜面,这让他怎么可能接受,自然会帮着她。
但是一想起穆君寒维护自己的时候,他的手臂是那样的结实,就这样把自己挡在身后。那时候他的模样是那样的让人安心,不禁让安苓歌起了错觉。
但是回过神来,安苓歌也明白穆君寒不可能一直对自己如此,他终究是不爱自己了。
看到安苓歌沉思,方凌肃便知道定然与穆君寒有关,她的一切情绪总是与他有着分割不开的关系,在她的心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