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一向不喝酒的影子,此时脸上已经有些泛红。他看着穆君寒,眼神之中有些愤怒,他就这样指着他,看着他。
“穆君寒,你对不起安苓歌!”影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难过还是生气。穆君寒此时没有喝醉,看着影子迷蒙的眼神,知道他是不胜酒力。
“嗯……”穆君寒也轻声嗯了一下,没有再说话。而是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对天一饮而尽。影子此时也没有说话,也一口一口的喝着。
“她……是我的。”影子的眼睛之中悲伤的神色是那样的明显。
“影子。“穆君寒的声音十分低沉,此时在这冰窟之中,只有他一人的声音,还有影子沉重的呼声。可是却没有人回应他,影子已经喝醉了。
影子此时是真的喝醉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方才在说什么。只是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他平时是不会饮酒的,如今也是少数几次的。
穆君寒看着空了的酒壶,又看了看昏睡的影子。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身后影子的呼声似乎还能听到,而影子方才说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
安苓歌此时已经入眠,这些日子,她依旧十分虚弱。她只当是生了孩子,一时之间没有调节过来。睡梦里皆数是噩梦,她已经惊出了一头的汗,但却无法清醒过来。
第二日安苓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想不起来昨日是何梦。只是依稀记得那样急促的脚步声,自己似乎在逃离什么。
有敲门声传来,安苓歌疲惫的掀开了被子,站起了身。门外的影子是一道很高大健硕的,是穆君寒吗?
拉开了门栓,门外的人推开了房门,自顾自的走了进来。并不是穆君寒,也不是影子,而是那冯月儿的哥哥,冯萧。
此时冯萧一身白衣,束发的玉带看起来也十分干净。这样的男人,给她的感觉就是,不好应付。他这样严谨的模样,在安苓歌的眼中看来,就是上门寻事的。
“王爷让我来为你看诊。”冯萧也没有多说,放下了药箱,就坐在了椅子之上。
而安苓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一把拉过了安苓歌的手,安苓歌一时没有站稳,跌坐在椅子上。
安苓歌面带怒意的看着他,可是他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一般,继续把着脉。只见他时而眉头紧促,时而抿嘴,不知道再想什么。
“这些日子,你十分困乏?”这是穆君寒与他说的,此时他也是询问的看着安苓歌。安苓歌轻轻点头,等待着他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