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安苓歌无论如何也醒不来,只能听着耳旁那个声音,感受着体内的力量,感受着温暖与亮光。
“对不起。”
影子的声音十分缥缈,他的每一个字似乎都敲在了安苓歌的心上。
他的声音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但是都是那样的虚弱。
安苓歌不知道,此刻的他正在将所有功力都给予她。习武之人,凭借的就是这么一身功力,而如今影子也在和安苓歌的打斗中受伤,失去功力护身,只怕是会丧生。
影子的身子逐渐冰冷,安苓歌在昏睡之中似乎有些感应,但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醒不过来。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安苓歌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雪白,如同方才的梦境一样,只剩冰冷。
她的心中,在昏迷的这些日子里,一直牵挂这穆君寒。
她知道,所有的恨意和埋怨早已经没有,她是第二次经历生死了。
这些不快的过去已经成为了过去,剩下的,只有她对未来的渴盼。
安苓歌此时朝着穆君寒的院内走去,但却没有见到穆君寒。
此时穆君寒的屋子乱做一团,也不见他的身影。安苓歌的心中有些疑惑,此时天色已晚,他若是不在这处,那会在哪里。
当安苓歌走回茯苓院的时候,这才看到,那背对着她坐着的,正是穆君寒。她的眼眶一瞬之间红了,不是为了别的,他那本来伟岸的身影,此时已经十分消瘦。
看着这样的穆君寒,安苓歌走上前去,但是穆君寒似乎十分出神,没有听到她的脚步声,也没有回过头来。
“君寒。”安苓歌的眼睛有些湿润,泪水似乎遮挡了视线,但她还是看到穆君寒,就那样转过身来,看着她。
安苓歌看不清穆君寒的神情,只知道在那一瞬间,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怀抱的主人十分消瘦,双手及肋骨都将她硌的生疼。
“君寒。”安苓歌又叫了一声,穆君寒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安苓歌轻轻抹下了自己的眼泪,然后推开了他,看着他那沧桑的面庞。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穆君寒一直都没有睁开眼睛,一直都没有去看她。过了许久,安苓歌轻轻的扶上了他的面颊,为他抚平每一缕褶皱。
这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他似乎憔悴了许多。穆君寒此时本来也才刚值而立之年,可是这样的打击却让他面上是那样的沧桑。
安苓歌的眼神之中有着浓浓的心疼,看着此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