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肃听到她如此说,更加出神。她说那时候已经,已经要把心交给自己了吗?可是,在前族长那样的安排之下,她知道了一切。
方凌肃此刻也有些无奈,他端起了酒壶,继续喝着。安苓歌此刻已经醉了,没有继续喝酒,而是滔滔不绝的对他说着。
“方凌肃,君寒,穆君寒,方凌肃。”她似乎已经分不清面前的人,但是有似乎只是在心中想着他们二人。
是啊,这两个男人就这样交缠在她的命运里,让她如此痛苦,如此喘不过气,以至于连喝醉,也还在念叨。
“那时候,那时候我的孩子,居然是你害死的啊。”安苓歌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似乎只是想起了什么,便说什么。
方凌肃听着她把一件一件痛苦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而他就在旁边静静的听着,似乎可以体会的到她的痛苦。
可是方凌肃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静静的为她擦去眼泪,将她揽入怀里。安苓歌此时已经喝醉,她就这样靠在方凌肃的怀中。
其实看见方凌肃拿来酒壶的时候,安苓歌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得到了解脱,最起码自己不用清醒着面对一切。
安苓歌如今突然觉得,酒水是这样好的东西。此刻的她,已经完全麻木,甚至身子都不能做出反应。
方凌肃见她已经醉了,就这样将她放在了床上,让她平躺。
安苓歌此刻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这样顺从他的安排。
可是冷风一吹,安苓歌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她想要伸手去挡,但却被方凌肃压在了身下。
随着方凌肃的动作,安苓歌似乎越发的清醒。她已经感受到了方凌肃的动作,她的眼泪如同开了闸门一般,怎么都停不下来。
而方凌肃见到她哭泣,并没有停下动作。他知道,如果今日自己舍不得,以后就永远也无法得到她了,他没有纠结,而是继续手里的动作。
方凌肃是那样的温柔,但安苓歌的心里却十分排斥。
她不想与他有任何,不想与除了穆君寒之外的人发生任何。
安苓歌此刻的心里十分挣扎,她不止一次的想起穆君寒的面容,不止一次的想起那些离开他的痛苦。
她的心里十分挣扎,她又一次的想到了他中毒痛苦的模样。
想到这里,安苓歌停下了挣扎,自己如今能为他做的,也只有如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