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从此在这世上,你便是我的安苓歌,至于她,便让她回到方凌肃的身边吧。”穆君寒的声音那样清晰,让安苓歌一时之间又一次湿了双眼。
原来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那吕月月的身份。原来不是他认不出来,而是他根本就不想认出来。他已经爱上了那个女子,而自己只是一个笑话。
安苓歌只觉得一时之间,心如刀割。但是她不知道,那牢房之外的,并不是穆君寒。只是吕月月找来专门演绎变声的戏子罢了,吕月月知道,这一下安苓歌会对穆君寒死心。
果不其然,在穆君寒准备送走安苓歌的时候,他看着安苓歌脸上的伤疤,看着她的身子,一阵嫌弃。穆君寒只当她是假的,不禁感到恶心。
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个人,这个躯壳,才是他真正的安苓歌。此时安苓歌看着他的眼神,也加上方才听到的对话,她只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个笑话。
安苓歌就这样坐上了离开大周的马车,而穆君寒不知道,就在刚才,她的心彻底死去。她再也不会为了他感到一丝一毫的痛苦,也不会为他做任何事情。
方凌肃只当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道,那吕月月的从中干涉,让安苓歌彻底死心。不仅仅是对于穆君寒死心,她再也不会回到任何一个她厌弃的地方。
对于安苓歌而言,无论是穆君寒还是方凌肃,都是她最深的痛苦。她无法让自己再继续忍受这一切,她甚至觉得自己不过生活在谎言之中。
想到方凌肃的欺骗,他让她与穆君寒陌路,伤害了穆君寒,也伤害了她。最终这一切都不再属于她,想到头,方凌肃才是这一切根源的罪魁祸首。
而穆君寒,他本可以直接告诉她,可为何要为了那个女子,而让她失去身份,让她毁去容貌?
这一切都是凭什么,为什么,她的心中本来只有苦涩,但是如今,却充满了恨意。
她恨这些口口声声说这爱她的男人,却一次次做着伤害她的事情。此刻抚摸着自己的面颊,安苓歌知道,那上面以后会留下一个难看的疤痕。
不过也好,不仅仅那女子想要与她去分开,她更加想要与她区分。这条疤痕一直从她的额角,蔓延到她的面颊。
拉着她的马夫只有一人,安苓歌知道,自己是有把握离开的。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往何处,如今的她已经两日没有吃东西,体力也支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