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穆君寒离开的背影,方凌肃不禁捏紧了拳头,今日早上安苓歌还来书信说会等他回来,可是转眼便已经随着穆君寒离开。
方凌肃不禁心里有些怒意,这些日子里她的担心都是假的吗?只是穆君寒找上门来,她就乖乖的随着他离开,那把自己又当做什么。
想到这里,方凌肃越发的烦躁,一拳便打碎了门口挂着的竖匾。侍卫们都吓了一跳,但没有人敢来阻止。
那时候他们没人敢去拦着穆君寒接走安苓歌,此时看着方凌肃如此生气,不禁有点害怕他会因此迁怒自己,一个个都沉默不敢说话。
毕竟穆君寒是安苓歌的夫君,他接走她合情合理。再者说,穆君寒是轩辕王,他们任何一个侍卫都不敢上前阻拦。
穆君寒回到王府,安苓歌还在那里安静的坐着,对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并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而穆君寒一番胜利,也不想与她计较,在安苓歌这里吃了点东西便匆匆离开。
安苓歌不久之后也知道了穆君寒匆匆离开的原因,原来那拓拔琉璃知道自己回来,一时之间动了胎气,穆君寒方才就是去看她。
穆君寒如今还不能让拓拔琉璃死去,这个女人,毕竟还代表了清月和大周的感情。
安苓歌不禁觉得有点好笑,这点事情她便成受不了,居然还动了胎气。
安苓歌笑了笑,摇了摇头,这样沉不住气的女子,难怪留不住穆君寒的心。不过想到这里,安苓歌也有点无奈,她自己又何尝能够掌控穆君寒,能够留住他的心思?
想到这里,安苓歌不禁觉得还是蛊毒馆比较自在。最起码方凌肃并没有婚配,府里也没有其他女子,并没有人时时刻刻想要算计自己,伤害自己。
方凌肃此时的心情也十分复杂,对于安苓歌的不告而别他有点怒意,但是对于久别之后并没有见到安苓歌,也有些遗憾。
安苓歌也想到了这里,她答应方凌肃会为他接风。这些日子她的担心并不是假的,每日每日她都在为他担忧。
可是天意弄人,居然就在同样的一天,安英成出了事情,安苓歌不能不管,自然也不能不去,但安苓歌没有想到,一出蛊毒馆,她却再也回不去了。
看着自己如今的处境,与那门口挂着的笼中鸟有什么区别,同样是被关在笼子里,安苓歌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那鸟,她如同一只被斩断翅膀的金丝雀,苦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