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苓歌如今还没有醒来,可见乳娘下的药有多重。
……
穆君寒此刻也已经从皇宫之中一路驾马狂奔,但却不知道该去往何处寻找安苓歌。想到安苓歌是被冰川部族掳走,穆君寒则是再一次的来到了蛊毒馆。
但是此刻方凌肃依旧没有在府里,穆君寒的心中浮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是方凌肃将安苓歌掳走,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害安苓歌?
但即使穆君寒就这样寻找了一天,所有的侍卫和暗卫都已经出动,但依旧没有找到安苓歌。再远就是冰川部族的境内,他们无权涉足。
穆君寒回到穆王府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日凌晨。
拓拔琉璃看着穆君寒回来,身后没有安苓歌的跟随,心中一喜。
她自然已经知道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安苓歌被掳走对于她而言自然是十分好的。如此一来,在穆君寒身边的人,就只有她一人了!
但穆君寒自从回到穆王府之后,便彻夜待在书房之内,并不准备理会拓拔琉璃。这次安苓歌的失踪,让穆君寒始终牵肠挂肚。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无心再去看其他人。
……
这时候,安苓歌也已经从昏迷之中醒来,此时她只觉得头脑十分昏晕,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了身旁倒着的方凌肃。
“方凌肃,方凌肃!”安苓歌看到方凌肃浑身是伤,鲜血早已经将他的衣襟染红,此时此刻,似乎连呼吸都已经没有,让安苓歌的心里一惊。
“方凌肃!”安苓歌不停的摇晃着方凌肃的身体,试图将他唤醒。
此刻她已经顾及不到自己身处何地,看着方凌肃的模样,心中一阵担忧。
可方凌肃依旧没有醒来,安苓歌心中焦急,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将他的身子翻了过来,查看他的伤势。
方凌肃胸膛上也有着明显的伤痕,此刻看上去十分触目惊心。安苓歌看着昏迷的方凌肃,也顾忌不了太多,匆忙便撕开了他的衣襟。
好在胸前的伤口虽然很大,但却并不深。可见方凌肃应当只是流血过多,这才昏迷过去。安苓歌探了探方凌肃的鼻息,还好,他还活着。
安苓歌的一颗心方才放下,这才发现自己正在一辆马车上,而马车却不知道去往何处。安苓歌撩开帘子,只见四周都是树林,似乎奔驰在一条小路上。
“车夫,车夫?”安苓歌对着那前方的车夫喊道,但那人似乎却没有听到一般,只是自顾自的驾车。
安苓歌看着如此,心中既对方凌肃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