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苓歌看着他的反应,也知道了他的想法,不禁一笑。
“你这样名扬四海的人,居然也是喜形于色?”安苓歌玩笑道。
“呵。”影子没有说什么。
安苓歌不知道的是,影子只有在她的面前,才喜形于色,怒也表现在面色之上。而悲哀之色,他从来都没有在别人面前显露过,她是个例外。
安苓歌坐下之后,影子拿了些果子招待她。安苓歌只觉得十分清甜,倒也很喜欢。二人相处之时,安苓歌感觉十分轻松。不知道为什么,这影子给她的感觉就是那样的舒适。
“这几日如何?”其实影子分明是都知道的,只是此刻的安静让他觉得无比尴尬。他便先开了口,问道。
“都好。”
安苓歌也淡淡的回答,她此时的心神还是飘忽不定,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什么。
影子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随心吧,不要为难自己。”这样沧桑的一句话,安苓歌从来没有从别人的口中听过。
安苓歌的目光让影子有点不好意思,他随即低下了头。
如同一个方才十几岁的男孩一般的羞涩,将安苓歌逗笑。安苓歌就这样笑出了声,越笑越大声。而一旁的影子已经涨红了脸,没有说话。
回到院子之中,穆君寒早已经在等着她,见她与影子一同回来,愣了片刻,随即迎了上来,也没有说什么,安苓歌还处于失神的状态。
安苓歌自顾自的坐在凳子上,影子已经离去。
安苓歌用力凝神的看着穆君寒,在她面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穆君寒只当她是累了。与她一同吃了些东西就看着她睡下了,可是安苓歌却彻夜难眠。
过了许久,直到深夜安苓歌都没有睡着。
最近的每一件事都让她挂心,尤其是影子这个人,实在是太神秘了。
第二日,如同往常一样,穆君寒已经离开。安苓歌独自在院子里做着刺绣,可是却来了不速之客。
冯月儿进来的时候,看到安苓歌如此安逸,心中愤懑。
她一直渴望的东西一直被她霸占着,冯月儿的心中一阵火气。
看着安苓歌,冯月儿大步上前,走到了她的面前。可安苓歌却如同没有看见一般,依旧自顾自的做着刺绣。
这下安苓歌激怒了冯月儿,冯月儿抢过她手中的刺绣,看着那上面恩爱的鸳鸯,一阵气怒。她又想起了安苓歌与穆君寒的幸福,心中一怒,将整块丝绸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