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学长,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怎么突然就出院了呢?”
许流年刚进来的时候还是一眼就瞥见了岑凛荣手臂上打折的石膏,看样子,他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出院呢?
岑凛荣闻言尴尬的笑了笑,穿上了自己的外套,“别担心,只是家里有些事情所以我不得不回去罢了,我还可以看私人医生呢。”
“那学长……”
一时间,许流年只觉得自己有些难以启齿,看着眼前的学长,她的模样有些忸怩。
岑凛荣愣了愣,温柔地笑道:“流年,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学长,你在家里真的方便吗?不如让我去照顾你吧。”
许流年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考虑,她只是一看到岑凛荣因为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心里就愧疚不已。
如今学长还不能安静的在医院里养伤,还要因为公司的事情早些回去,想想学长住院以来岑家的人就没怎么来看过他,许流年就觉得担忧。
她不知道学长的身体现在情况如何,只是单纯的想要照顾他罢了。
岑凛荣闻言心中一惊,顿时心生欢喜,一把牵住了许流年的手,“流年,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了,如果学长你介意的话,那就算了……”
许流年的神情有些暗淡,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正不正确,只是想要顺从自己的心去走。
“流年,你说什么傻话呢,我当然不会介意了,如果你愿意来帮我的话,我很开心。”
岑凛荣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了,眼下既然许流年已经搬出去住了,那他还有机会。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瞬间,就算只能够陪在许流年的身边他也甘愿。
许流年闻言松了口气,她还担心岑凛荣会拒绝自己,见学长不嫌弃,连忙帮他拿起了背包。
“学长,来,我扶着你走吧。”
岑凛荣微笑着点了点头,许流年搀扶着他走到了门口,没想到却和门口的陆简清碰了个正着。
“许流年,你在这里干什么?”
陆简清的声音非常冷淡,他收到了梁裴情给他的消息,立刻就来到了医院,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真的在医院和岑凛荣腻歪在一起!
“陆简清?你来做什么?”
见到眼前的男人,许流年的心里非常的震惊,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也会来这里,难道是特意为了来找她的吗?
一时间,许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