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没有……”岑凛荣把她抱在怀里,眼里全是浓浓的心痛:“你不会这么恶毒去伤害别人,更何况那还是一条无辜的小生命。”
“是吗?”岑凛荣温柔的声音刚刚落下,一道冷清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两人同时扭头,陆简清脸色阴沉的站在那里。
许流年身体下意识的一僵,被他浑身散发出来,骇人的气息吓得不敢乱动。
“如果她真的有那么善良,为什么她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不放过?三番五次的陷害雅然,现在就连她肚子里面的孩子都不放过,你却在这里说她善良,岑凛荣,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他冷嘲热讽的声音,让许流年浑身发凉,她摇头:“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说的话,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吗?我狠毒到要陷害一个孩子?”
一寸一寸的痛起,这个她爱的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定了她的死罪,到底凭什么?
“你混蛋,在胡说些什么?她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心里都没一点数吗?”岑凛荣听到他的话怒火中烧。
向钱一部扣着他的衣领,如果不是因为许流年喜欢他,心里没有他,他认为他会心甘情愿跟他说那些话,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
可是现在看来,当初他就不应该跟她说那些事,弄得现在她白白又受了这么多苦。
“我只知道里面躺着的那个是她的亲姐姐,可是她现在竟然亲手把她肚子里面的孩子陷害没了,许流年,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痛苦!把她给我带回别墅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让她出去。”
陆简清对着不远处的保安出声,那些保镖听着马上上前。
岑凛荣马上上前一步挡在许流年的身前,把她护在身后,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你疯了,你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凭什么就认定是她做的?就算你不爱她,你也应该给她一点疼惜。”
“我要怎么做,不用你来管,既然你现在这么有闲功夫来管别人的事情,看来岑氏确实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了。”他冷冷的甩开他的手,出口的话更是冷若寒冰。
许流年在他的身后听着,马上走出来苦苦哀求,“这件事情跟学长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对付他?”
本来现在陆简清就在气头上,如今许流年当着他的面替岑凛荣求情,他更加怒火中烧:“我是提醒她总裁不是那么好当的,之前放过他既然他不懂得珍惜,现在我也没有必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