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敢说不是吗?”冷寒刺骨的声音从陆简清的口中传出,眼底划过一抹恨意。
她就这么不想怀他的孩子吗?眼底翻滚着惊涛骇浪。
“不是我的!”许流年冷声反驳,另一只手想去掰他的手,“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碗里。”
听到许流年的辩解,李依依十分体贴刚走到陆简清的身边,语气略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小年,你怎么可以如此任性?这种事情是可以开玩笑的吗?你知不知道避孕药吃多了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
“我之前好几次都看到你偷偷的往口里塞什么,那时候我不在意,现在想想原来你一直都在吃避孕药啊!你不想怀简清的孩子,你也不可以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啊!”
李依依说的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句句都是在为许流年着想,实则每一句都暗藏着刀。
果然,陆简清听到她的话,脸色更加阴沉的恐怖,扣着他的手不断用力,“你果然不值得人疼惜,对你好一点点,你就忘记所受的苦,就你这样的人,以为真的配怀我的孩子吗?”
陆简清越说越愤怒,眼底染上一层血丝。
“简清,你不要这么说她一定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你要怪就怪我,我干嘛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呢?”李依依假惺惺地开口,眼中闪烁着泪花。
看着惺惺作态的李依依,许流年终于明白这又是她设好的一个局,之前在房间里挑衅她不成功,她就变着法子来折磨她。
许流年啊许流年,你一味的忍让,并不能让自己过的安生。
“我不用你替我说话,今天怎么回事?你我都心知肚……”
“啪”的一声,打断了许流年未完的话。
看着她被打,李依依脸上划过一抹恶毒的笑,不过很快就被她掩盖过去。
“你真是死性不改,既然这样,那你就关在房间里不用出来了!”
伴随着他的话落,他粗鲁的脱着许流年着往楼上走。
许流年在他的身后挣扎,口中大叫:“真的不是我,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深信不疑,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吗?我为什么要在你面前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因为你就是贱骨头!”
他冰冷的话,让许流年停止了挣扎,原来在他的心里她竟然是这样的存在。
心一寸一寸的痛起,泪水最终还是流了下来。
“砰”的一声,她被陆简清用力甩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