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淋淋沥沥下了一整晚,在清晨的时候终于放晴,空气十分清新,可是医院里仍然是消毒水味。
沉睡了一夜的许流年终于醒了过来,她脸色苍白,闻着空气中的消毒水味,眉头轻皱。
手刚刚一动,就惊醒了一直守在床边的岑凛荣。
岑凛荣睡眼朦胧睁眼,一看到她醒了过来,所有睡意瞬间消失,他脸上挂着温润的笑,担心的问:“流年,你醒了,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摇摇头,头脑昏昏沉沉的,面对着岑凛荣的关心,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之后,她开口问:“我怎么会在医院?”
她的话让岑凛荣想起了昨天晚的情景,他眼神一深:“我还想问你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在雨中晕倒?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他甚至不敢想,如果昨天晚上他没有刚好经过那里的话,她会不会从此长睡不醒?
许流年心里一痛,尽管早就知道陆简清对她没有爱,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失落。
她扯了扯苍白的唇瓣,“学长,我总是给你添麻烦。”
低垂眼帘,遮住眸中的情绪。
岑凛荣握着她的手,眼神关切的看她,温润的声音响起:“不要跟我说这个,你知道只要是你的事,我都不觉得是麻烦,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你,你明明知道他根本就不相信你的话,你为什么还要对他死心塌地?”
“昨天晚上他跟那个女人在医院里都没来看你一眼,这样的人,你真的还要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吗?”
这番话无疑是给许流年的伤口上添刀。
许流年感到无比沉重的压力向他袭来,让她痛得无法呼吸,眼中的光彩,再也没有平时的亮光,“我知道的,学长,我留在那里,只不过是不想看着姐姐心爱的男人落在别人的手里,更何况她还是以姐姐的名义享受着属于姐姐的一切。”
“你这个都是借口,你对他根本就是还有爱,流年,不要让自己再受伤了。”岑凛荣一脸痛心的说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他一脸真诚,许流年嘴角却扬起一抹苦笑,如果可以,她又怎么想让自己遍体磷伤?
办好出院手术之后,岑凛荣把她送回陆家别墅,等许流年想下车的时候,他突然看着她深情款款的说:“流年,你一定要记得我永远都在你身后等着你。”
对于她的爱,从未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许流年也是一个人有血有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