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温度的话,让砸了砸嘴,“哥,我说你是不是更年期了,动不动就想修理我?”
他慢悠悠的往里面走去,在真皮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
看着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凌禹辰的眼底蕴含着一层怒火,“说,找我什么事!”
他保证,如果他不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他一定会让他后悔今天来找他。
凌寞棋当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愤怒,不过他并不在意,他收起脸上的笑容,沉声道:“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对付陆简清,我没有话说,可是如果你要是再伤害许流年的话,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个陪酒女,风尘女子,你也看得上眼?你想跟他在一起,恐怕还要看爸同不同意吧?”他眼里的轻蔑之色更浓:“再说了,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里,你要是因为儿女情长而耽误事业,你认为爸会放过你吗?”
一直以来,凌氏都受制于陆氏,凌家人早就想把这根眼中钉出去。
凌寞棋被他说的无话以对,因为他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一旦家族利益受到损害,到时候他一定会被责怪。
“总之我有我的底线,我不管你想做什么,可是如果你再伤害许流年的话,我会跟你翻脸。”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转身离开,因为他现在还有事情要出国一趟,他特意来就是想告诉他,如果许流年受到什么伤害,他都会记在他的头上。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凌禹辰根本就没把他的话放进心里。
在他的眼里,只要可以达到目的,牺牲多少人都没有关系。
一个星期后,许流年跟平时一样,起床之后到渡江附近逛了一圈,准备回去的时候,就看到一辆黑色的林肯在客栈门口停了下来。
车窗摇下,露出了男人俊逸的脸庞,是岑凛荣。
他从第一天离开金城,他就知道她来了,这里不过他一直忍着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才赶了过来。
他许流年疑惑的走过去“你怎么会在这?”
她以为自己走的悄无声息,可是没想到他还是走了过来。
岑凛荣脸上挂着温润的笑,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的暖和,让许流年的心底涌起了一股异样和感动。
“你到哪里我都知道。”
他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