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传来梁裴情的尖叫,楼下的人显然脸色有些挂不住,只听见陆老爷子严肃地质问道:“简清,这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话音刚落,陆老爷子就在陆夫人的搀扶下上了楼梯,许流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楼梯上传来铿锵有力的脚步声,梁裴情守在房间门口,像是担心她会逃跑一般。
脚步声越来越近,梁裴情露出了一副奸计得逞的得意表情,她像疯了一样冲向许流年,狠狠地撕扯她身上的衬衫。
该死,这样的贱女人怎么可以穿上简清的衬衫!
许流年只是轻轻推开正在撕扯她衣服的疯女人,没想到那人却柔弱的倒在地上,还顺势撤掉了她领口的纽扣。
“许流年,你怎么会在这里?”
门口的声音狠狠地质问,许流年抬眸,对上的是陆老爷子的怒容。
“陆伯伯,你要为我做主啊!”倒在地上的梁裴情流着泪哽咽道:“我只是见她衣衫不整,想要给她披上一件外套,没想到她却狠狠的把我推在地上!”
“简清,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许流年会在你的房间!”
陆简清倚在门口,模样有些慵懒,望着面前狼狈的可人,穿着自己的白色衬衫,白皙的长腿漏在外面一览无余,刚刚被扯下的领口的纽扣更是衬托出那诱人的双峰。
许流年一瞬间有些慌张,自己不过是想要离开而已,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梁裴情说的狠话,她心下了然。
抬眸对上陆简清的视线,只见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里满是厌恶的神情,他冷哼道:“许流年,我不过是看在雅然的面子上不想你堕落,怎么,昨天还没有满足你么?现在又想要来我的房间勾引我?”
陆简清的语气满是挑逗,许流年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颤抖,她这不是害怕,而是愤怒,那个男人竟然当着梁裴情的面羞辱她!
只听见那梁裴情连忙起身,一脸委屈地靠在陆简清的怀里,轻声细语道:“简清,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没想到流年竟然这般的生气,是不是我突然开门吓坏了她?”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
陆简清竟然伸手拍了拍梁裴情的肩膀,一脸温柔的安慰!
许流年只觉得五雷轰顶,她瞬间愣住了,下意识地咬了咬自己的薄唇,直到指甲掐进了肉里她才感觉到疼痛。
梁裴情受宠若惊,心中得意,她怒瞪着许流年:“你还在简清的房间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滚!”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