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李依依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许流年站不稳的退了退。
全然没有了刚才跟李依依报仇的气势。
喜欢一个人啊,既是铠甲也是软肋。
而陆简清就是许流年的软肋。
她还是没办法和这样的陆简清待在一起,转身走了出去。
陆简清坐在椅子上很久等着许流年进来,已经过了十分钟,还是没人进来。
他待不住的出去,却没有看到许流年的身影,只见到了李依依坐在许流年的位子上。
快步走过去把她拉起来。
李依依还以为陆简清回心转意了,刚换上了一副笑脸,就听到陆简清近乎冷酷的声音穿进了耳朵里“许流年呢?”
她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她走了,说是不想当你的秘书了。”
陆简清只觉觉得哪里不对,眯了眯眼睛对着面前的女人“你对她说了什么?”
李依依在他那双冷酷的眼睛里不敢说谎话“没什么,就是说出了事实而已,你那么保护我,她不就是一个玩具吗?”
陆简清低低骂了声:“该死!”就跑了出去。
李依依怨恨的盯着他的背影,仿佛要把他烧穿。
此时的爱恋也都变成了恨意!
许流年,陆简清,你们等着瞧!
许流年跑出了公司大门就忍不住酸了鼻子,她不能再为陆简清哭了,她早该明白的,陆简清喜欢的只有许雅然,不管她是好是坏都会喜欢,自己只是他一时图新鲜的玩物罢了。
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快要流出的眼泪给逼回去。
“许流年!许流年!”
恍惚间,许流年觉得有人在喊她,好像陆简清的声音啊,可怎么会是他呢,他现在大概正软香在怀吧。
她皱着鼻子笑了笑,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掉了下来。
“流年,你在这干嘛?”一辆崭新的跑车开到了她面前。
“寞琪?”她来不及问他在这干嘛,自己目前很需要一个避风的港湾,于是就打开车门坐上了车。
陆简清眼睁睁的看着她上了一辆跑车,而他因为出来的及没有开车,却没想到许流年一会时间跑的那么快。
他把自己的手指捏的咔咔作响,清冷的面容虽然没有任何表情,周遭的气温还是逐渐下降起来。
他想,凌家留不住了,本来还想等到李依依再一次露出马脚,再做行动,可他亲眼见了许流年上了凌寞琪的车,他觉得忍不了!
“怎么了,流年?”凌寞琪看着在车内痛苦的许流年。
他最受不了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