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指责的话语,许流年的心如同被利刃,一刀一刀的划破一样,鲜血淋漓,痛让她呼吸困难。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起喉咙发热,她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她根本就说不清楚。
可是让她最伤心的不是这个,而是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不信任。
他一直都是这样,从来都没有对她抱有过任何的希望,除了会给他惹麻烦,什么事都做不好。
办公室外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办公室里的情况,听到陆简清怒骂许流年的声音,眼里都闪过快感和幸灾乐祸。
她深吸一口气,褪去眼中的泪意,压下心底的情绪。
她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被他看扁,不是她的做的事情,她绝对不会承认。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到时候我会用事实说话。”许流年说完这一句之后转身就走,再也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目光。
身后传来陆简清气急败坏的声音:“许流年!我还没让你走!”
然而那道身影已经跑出了他的办公室门,朝电梯口走去。
陆简清看着她的背影,眸色闪烁,心里微叹一口气。
他摆了摆手,薄唇轻启:“下去吧,策划方案被偷的事情先不要对外透露,让公司的人闭紧嘴巴,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
“是。”助理听了,马上点头应好。
许流年一出电梯之后,马上跑出了陆氏集团的大楼。
出了陆氏大门之后,眼中的泪再也无法止住哇啦啦的往下掉,她一路向前飞奔,心里觉得十分委屈。
凭什么他事情还没查清楚,就是认定一切是她做的?就算有视频又怎么样?那个女人的脸,不是没看清楚吗?凭什么认定里面的人就是她?
在心里把陆简清从头到脚骂了一遍,同时心里很疑惑,她明明没有答应凌禹辰帮他偷策划书,可是陆简清公司的策划方案到底是怎么丢的?
难道是凌禹辰让人打扮成她的样子?偷了陆简清的策划书。
可是不应该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泪不知何时已被风干,直到跑到双腿发软,她才在一边的休息椅上坐下,对于心里的疑惑迟迟没有得到解答。
到底是谁偷了陆简清的策划书?然后又嫁祸到她的身上?
难道是梁裴情?
可是不应该啊,她那么爱他,怎么怎么可能做出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