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看着眼前的重影,看见一束白光,确定以及还活着,还能够有知觉后,许流年笑了笑,随后又睡了过去。
游轮上的黯然氛围慢慢散去,某些人一直悬着的心又跟着放下。
等许流年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所至之处,是地中海的简单装束,和窗外的海景格外的般配。
她还活着!
心中庆幸自己的死里逃生,许流年抬手,够了够身前的阳光。
吱呀——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许流年下意识的警觉起来,这是一个对于她来说相对完全陌生的环境,虽然死里逃生,却也不清楚落到了什么人的手上。
“流年,你终于醒了?!”
红姐几乎是冲着跑过来的,一过来就用手在许流年的脸上戳戳碰碰,还硬是掐了自己一下,才认识到这不是梦,她——许流年,真的没事!
“红姐……”
多少话语在开口之时就已经沦落成了叹息,许流年以为自己如果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人会为她伤心流泪,直到看到红姐,她热泪盈眶。
两人像是重逢的亲人,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许流年紧紧的抱着红姐,感受到了关心,温暖,在意,世界也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冰冷。
“没事就好。”
红姐不由庆幸,昨晚差点就放弃了许流年。
终于能够哭出声来,许流年擦干了眼泪,随口问道:“红姐,我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她跌进深海的时候,苦涩的海水大口大口的浸入她的鼻腔,她一度以为她就会这么死掉,就算她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见这房间的装饰,以红姐的背景,要想来救她,也是很难的,更何况在那种情况下。
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她心里还是恐惧,许流年绝不会相信她就这么轻易的获得新生了。
“这是老板的游轮。”
闻言,许流年也没有多想,暮色老板的背景,不是她想打听就能打听的。
出来在夜总会这么几年,这些事情,她多少还是懂的,不知道老板的动机,也不要轻易揣测。
“替我道声谢。”
红姐点点头,不能多问,至少道谢也是应该做的。
只是这游轮到底准备开到哪里去?这样一艘豪华游轮,要说也是很拉风的,如果遇上那些社会名流可怎么办?
毕竟,她现在在上流社会的名声可是很难听的。
似乎是看穿了许流年的顾虑,红姐拍了拍她的肩膀,“流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