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凛荣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敢动手,赶忙把流年从地上扶起来关切的问道,“怎么样流年?摔到哪里了吗?”
相比于身体上的疼痛,更加让她难以承受的,是心里的刺痛,她抓着学长的手努力站起来,脚腕上的胀痛让她很难站稳,只能是踮着那只伤了的脚腕才能站起来。
陆简清眼神飘过一丝嘲讽,冷哼一声道,“装什么样子?你就是这么博得男人可怜的吗?”
看到她委屈的窝在别人的男人怀里,陆简清的每一条血管都好像是要爆出来似的,血液在里面沸腾,甚至快要将管壁灼伤。
那条他想尽了无数办法去除的伤疤,现在竟然变成了她博取同情所利用的东西,这个不知悔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