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现在来不及想这么多,安慰流年才是正事。
“好了别难受了,没什么的。”
学长的声音十分轻柔,在这样寒冷孤寂的夜里,似乎就像是一阵暖流可以冲淡一切的忧愁烦恼。
其实她也说不明白自己现在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只是有些不想面对罢了。
很快,侍者敲门递进来了一件简单大方的连衣长裙,黑色的经典款,也是很考验身材的。
拿到衣服后,岑凛荣重又蹲下身捏了捏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流年,衣服拿来了,先换上再说,好不好?”
自己身上的这一件,肯定是没法穿了,可是她又不舍得脱下来,因为这是陆简清送给她的,她穿了才不到两个小时。
她觉得很对不起这件衣服,从穿上到报废,才这么短的时间,她都没有好好的穿着它跳一支舞。
可是不管再怎么惋惜,坏成这样的衣服最后也只能是丢掉,做了好一会儿思想准备,她才决定要换衣服。
她站起身准备接过学长手上的衣服,但是没想到脚腕上却突然一痛,没站稳又是向地上倒去,学长赶快接住她关心道。
“怎么了流年?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崴到脚了吗?”
看到她有些狼狈的样子,岑凛荣十分心疼,但是抓着她肩膀的手却不知道应该放到哪里给她一些安慰,因为流年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勾人。
他承认自己脑子里面有一些不道德的想法,但他还是能够分辨得出现在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所以强迫自己把眼睛从她的胸前移开,看向她微蹙眉头,紧咬下唇的脸。
由于刚才情况太过慌乱,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被崴到,这会儿周围没人了,脚上的疼痛自然就瞬间占领了整个大脑皮层,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
脚腕上的伤似乎已经成了老伤,只要是稍微有点儿不对,就会立刻牵连到它,她自己也没有好办法,医生只说好好的养着,可是自己却在不经意之间一次次的伤害它。
她还真怕有一天自己的脚腕要罢工,从此就变成瘸子了呢!
到那个时候,别说陆简清了,就连学长,恐怕都会嫌弃自己,这种需要跳舞的场合就更不可能带她来了,她不想这样,可是似乎一切都在这样发展着。
岑凛荣扶着她到沙发旁边坐下,单膝触地蹲在她面前,将她的腿抬起来搭在了自己的腿上。
低头看了看她的脚腕,此时已经整个通红开始泛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