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简清你他妈还是不是个人了?”
凌寞棋一进来就指着他破口大骂道,陆简清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头,但还是耐着性子放下手中的东西背靠在椅背上冷声道。
“她怎么了?”
这个她,指的自然就是许流年,可就是这样毫无感情的称呼让凌寞棋的火气更加压抑不住。
尽管可以实话实说,但他还是想要夸大一些事实,因为他想要从陆简清的脸上看到一些不一样的表情。
于是他便冷哼一声道,“流年被人绑架了,情况很不乐观,已经好几天了,当时走的时候,流年喝多了酒,而且身上还有伤。”
对于说谎话,凌寞棋向来都是很自如的,因为他能够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将所说的话全部重演一遍,让自己都相信,这样别人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