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笑了一声,凌寞棋笑道,“陆简清人缘可没那么好,除了他妈谁还找他?”
因为酒精的作用,凌寞棋的脸上有些泛红,跟流年解除了误会,他说话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遮拦,于是便这样开着玩笑。
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有!凌禹辰肯定也在找他!”
凌寞棋本来就很贫嘴,他说的的确是没有什么错,许流年无可反驳,只好是点点头无奈答应道。
“你说得对。”
吹了一声口哨,似乎是很得意的样子,凌寞棋抓过了沙发上搭着的夹克外套,扬臂穿进手去,动作流畅,丝毫没有醉酒的样子,“我先过去,要是有什么事的话......”
说着还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岑凛荣道,“有事就找你帮忙!”
岑凛荣轻轻抬手,点头示意了一下,凌寞棋这个人比较洒脱,跟他的性格倒是挺互补的,他并不介意多一个跟自己站在同一战线的朋友。
刚一打开车门,许流年上前去按住了他,“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听到流年关心自己,凌寞棋简直都想要开车绕金城一圈儿来宣泄自己的兴奋了,不过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他便强装镇定的拍了拍她的手得意道。
“可不是谁都能叫世界冠军的!”
说完,凌寞棋就钻进了车里扬长而去,站在身后有些担心,可是又没有别的好办法。
赶到医院,一路上处理路况,脑子也清醒了不少,所以当到了医院时,他迅速赶到了陆简清所在的病房。
陆夫人派来的人很多,他现在无法知道陆夫人到底是因为知道了陆简清在这家医院还是因为想要广撒网,所以他不能放松警惕。
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凌寞棋实在是有点儿伤脑筋,那些人已经挨个房间的查到二楼了,而且查的非常仔细,每一张床的信息都会仔细核对。
现在想要撤掉设备,再重新改信息,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可能是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之下,都会迅速脑洞大开想到应对的办法。
他交代了手底下的人几句话,他们离开之后,凌寞棋狠心咬了咬牙,走到床前把陆简清直接从床上拉了起来。
将手上正在输液的针头拔掉,还有各种连在身上的机子贴片也一并揭掉,只拿了戴在脸上的氧气面罩,随后就直接将他扛起来塞进了卫生间里面。
好在他定的是单间病房,房间很大,凌寞棋将他放在卫生间的马桶上坐着,而他自己则贴在卫生间的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