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根本不知道简清到底在哪里。”
流年要是不这么说,凌寞棋可能都要忘了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流年,我有话告诉你,但是你听了先不要着急。”
好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似的,许流年的表情立马变得紧张了起来,“是简清怎么了吗?”
尽管知道说了之后流年会担心,但是这事儿总不能瞒着她,凌寞棋点点头道,“是。”
随后他便将之前和陆简清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两人打架的事情自然是不能隐瞒,只是将陆简清有旧伤的事情强调了一下,也并没有说他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
“带我去看他!”
许流年焦急说道,拉着他的手就想往外走,但是却被凌寞棋一把拽了回来。
“流年,你最好还是先不要去医院看他,我刚才来的路上就见到了有不少人在周围,你要是出去了,肯定会被跟,到时候陆简清没死的事情就都知道了。”
之后,凌寞棋又将在陆氏集团和陆夫人的那番对话大致叙述了一遍,流年的情绪也总算是平复了下来,开始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虽然担心陆简清,但是他说的没错,自己不管去哪里,都会被监视,这样贸然去医院,一定会暴露陆简清的所在。
“流年,怎么没关门?多危险!”
熟悉的声音传来,许流年下意识的想要把凌寞棋藏起来,但是手刚一推到他的胳膊上,就不自觉的感到有些好笑。
她为什么要躲呢?这样看起来好像是在偷情一样,于是便松了手冲门口走了过去。
“学长,凌寞棋来了。”
“谁?”
岑凛荣疑惑道,走进去后正好跟他看了个对眼。
被推开又被扔下的凌寞棋站在原地坐也不是走也不是,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许流年张张嘴没有说出话来,倒是凌寞棋先反应过来开口道。
“岑先生,我看到你家门口好像是有监控摄像头吧?”
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也是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岑凛荣微微皱眉,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不过看了看旁边的流年,也是一脸疑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道,“有。”
一听到肯定的答案,凌寞棋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调一下,上面一定有当时陆夫人和梁裴情给找流年麻烦的记录。”
岑家也是有头有脸的,门口装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