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船上的时候,有很多人都被陆简清关在了最底下的夹层里,那些人又是谁呢?难道?
“可是当时船上还有那么多人呢!”
许流年难以理解这样的处事方法,可是凌寞棋就相对淡定了很多,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沉重道。
“对,那些人都是凌禹辰的,对他来说,陆简清是最大的威胁,就算是牺牲一些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音刚落,许流年的表情就立刻紧张起来,身子也绷直了,难以想象,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可怕的存在?为了对付一个人,竟然不惜害了这么多人。
冷静了好一会儿,许流年才接受了这个让人恐惧的现实。
当时在郊外别墅陆简清跟她说的那些话,现在想起来也是有迹可循的,其实陆简清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