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后起身,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发上欲言又止的凌寞棋,眼神冷漠,表情满是厌恶,“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凌寞棋张张嘴,满脸为难,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他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不会惹流年生气,犹豫了好一会儿,只好是攥着手腕僵硬着起身朝门外走去。
他能够听到,流年就在自己的身后跟着,脚步轻轻的,看来一会儿把他送出门之后,就要决绝的把门关上了。
脚步越来越慢,许流年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头,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省的再给凌寞棋机会去解释什么。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见了凌寞棋没掐死他就已经算是十分仁慈了,更别说现在还给他处理了手上的伤,要是这人再不知好歹,那她可以直接抄扫把赶人了。
身子从来没有这么沉重过,凌寞棋不想走,头一次有这么大想要留下的意愿,屋门就在眼前,他马上就要被流年关在门外了。
他今天来之前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势必要跟流年解释一下才行,这次还能叫开门,要是不抓紧机会解释,下一次可能连门都敲不开了。
这回真是什么脸皮都不要了,似乎是拼上一切的架势,他转身直接张开受伤的手抱上了许流年,把她撞的后退了好几步。
下一秒,许流年的怒骂破口而出,“凌寞棋你疯了吗?放开我!”
可是不管许流年怎么挣扎,他都一点儿不肯撒手,哪怕是刚包好的伤口又在不停的传递疼痛给大脑,他也根本不在乎了。
“流年求你了,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解释一下吧!”
已经是恳求的姿态了,凌寞棋这次豁出去了,必须要一个结果才可以!
“你放开我!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也不用解释什么,反正我都不会相信!”
许流年大声喊道,身子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凌寞棋只觉得自己快要抱不住她了。
既然如此,那他还是要用最有用的方法好了,他稍稍松开手,流年立刻抽出手来,在他的背上使劲儿的拍打着。
凌寞棋一咬牙一闭眼,又是使劲儿抱住了她,打就打吧,他可没少打架,今天就是带着和陆简清打架之后的淤青来的,也不差这一点了。
“凌寞棋你有毛病吧!你之前干的事儿我已经没有找你算账了,你还这样死缠烂打,到底想干什么?我说过了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你,你就不要白费心思了!”
许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