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岑凛荣自然是在看到的第一时间赶回家里。
“流年,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去做这种采访?”
反正现在赵颖安全了,学长也回到了恭送,那她也就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于是她便把之前派出所的事情和她的猜测全部都告诉了学长。
她这些话说的学长一愣一愣的,他完全没有想到还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一切像是巧合,但是好像也的确是她说的那样。
因为他今天早上一到公司,就看到股市开始回暖,哪有事情会巧合到这个地步呢?
“流年,你不该这么做的。”
想到报道里面把流年写成是作恶多端然后承认自己错误的那些话,他就觉得心疼,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多为自己着想一点呢?
他抬手摸了摸柔顺的头发,难得的,许流年没有躲开,还往他的手心里面蹭了蹭,像一只乖巧顺毛的奶猫。
在看到报道之后直接将手机甩在地上的,还有完全被蒙在鼓里面的凌寞棋。
当时在破厂里面,他简直受够了打击,被流年打了一顿之后本来以为就能把她带走好好解释一下了,但是没想到半路竟然插进来一个岑凛荣,而且不费吹灰之力,流年就心甘情愿的跟着他离开。
再加上后来许流年活着的新闻被曝光,以及这次的道歉事件,让他知道流年离开之后竟然一直住在岑家,像是当成了自己家一样,这让他觉得很受伤。
通过之前破厂的一些蛛丝马迹,他查到了是凌禹辰将流年关起来的,没想到明明说好了要帮他找流年尸体的那个哥哥,竟然会这么害自己。
他的目的是什么?为了让他们两个人关系变得疏远吗?可是这有什么必要吗?凌禹辰对流年又没有感情,不然就不会这么狠心把她当成是诱饵去害死陆简清了。
只是为了讨好梁裴情的话,这代价未免大了一些。
他想去找凌禹辰问清楚,可是凌禹辰却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梁裴情现在还在医院呆着,他几乎不会有机会能够见到她。
舆论完全压向许流年,原本答应她只会报道道歉和承诺的部分,可是那些无良的记者,为了能够获得高关注,把她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断章取义,将她描述成了一个忘恩负义,不知羞耻的女人。
就好像做出那些伤害梁裴情的事情是一种炫耀似的,可是凌寞棋知道,流年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而在他看来,这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陆简清。
原本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