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棋,我大你不是一岁两岁,怎么算,你也应该叫我一声哥吧?”
凌寞棋简直想笑,他到底是怎么说出这种话来的?即使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也比跟这个所谓的哥在一起的时间要长的多。
他倒是没有像岑凛荣一样那么激动,反正不喝白不喝,将杯子里面的酒喝了个一干二净,他略带嘲讽的开口道。
“你这次要是能够尽到当哥的职责,我肯定低头叫哥。”
许流年死了对于他来说是一种震撼,但是他知道凌禹辰的脾气,跟他对着干,一般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所以不如直接表现的平淡一点,不在意的样子,说不定会得到不一样的结果。
凌禹辰不置可否,轻耸肩头道,“说来听听?”
“没别的,就是帮我去捞捞许流年的尸体,毕竟之前也是朋友,看着她死无葬身之地,还真是有点于心不忍,所以身为哥哥,你得帮帮我啊!”
凌寞棋表情轻松,明明说的是关乎人生死的事情,但是却像是说些笑话,让凌禹辰不免觉得奇怪。
之前两人上新闻的事情他自然知道,只是这个弟弟向来都是花花公子,身边的女人不断变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跟许流年扯上关系。
和他上次见面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了,这次专门为了许流年来找自己,他们的关系一定没那么简单。
他没说话,只是微眯眼睛观察着凌寞棋的表情,可是这小子像是真的无所谓一样,手上也是闲不住,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摸摸这里碰碰那里。
凌禹辰有些看不懂他的想法,可是既然他开口了,那自己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便点了点头答应道。
“那我去找人查一下货船的定位,看看能不能在那片海域找到,不过海里一起浪,卷到哪里去谁也不知道,我只能尽力。”
“那就好!”
听到凌禹辰答应了,他撇嘴满意的点了点头,“哥你厕所在哪?我有点着急!”
凌寞棋倒是随意,既然答应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吝啬这么一个字,手在身下轻微按了一下,面色有些焦躁的问道。
凌禹辰抬手往里面的方向指了一下,凌寞棋扬了下下巴往里面走去。
看着他走进去的背影,凌禹辰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陷入了沉思,这个弟弟,还真是性情中人?
答应了凌禹辰也没有耽误时间,直接给手下的人打去了电话,将事情安排了下去。
一声震动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