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凌少爷,你看你的女人多为你着想!”
即使是被人抓着衣领,陆简清也没有丢掉该有的风度和姿态,好像这一切混乱都与他无关似的。
许流年装没听到,可是心却已经千疮百孔,甚至快要没有再刺一刀的空间了。
把力气放在手上,她抓着凌寞棋的手,几乎要一根根手指头的扳开,手背触碰到陆简清的衬衣,似乎都能隔着衣服感受到里面的温度。
可是这样的温度不属于她,以前不属于,未来也不会属于自己。
她强撑着身子,像是有千斤重,脚上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是痛苦。
凌寞棋没有办法,他只能是跟着许流年离开。
侧身出了包间,许流年像是整个瘫了一样直接靠在了凌寞棋的身上,他没有犹豫,轻叹一口气之后,就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往楼下走去。
他有一些自责,今天明明是带流年来出气的,但是没想到,现在被侮辱的是她,最难过的也是她,甚至脸上还被陆简清扇了一耳光。
如果自己可以谨慎一点,可能这些也就不会发生了。
其实许流年的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心里难受,绞痛的感觉让她根本就无力支撑身体。
被放进车里,许流年下意识的把自己蜷缩起来,窝在一个角落,看起来让人心疼极了。
凌寞棋想了想,安慰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就她现在这个状态,恐怕什么都听不进去,还不如等她缓一缓再说。
在慕色呆了好几天,岑凛荣也找了好几趟,可她就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不出来,红姐叫了几次都没叫开。
好在能够听到里面的动静,确保她还很安全。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把自己锁起来,即使不吃饭不喝水,她也不觉得难受,可能只有这样才能够抵消心里面的抽痛。
除此之外,她找不到任何缓解痛苦的方法。
她失望透顶,对自己,对陆简清,心灰意冷,死灰大概再也不会复燃,能够证明自己的活着的,就只剩下了还能微弱摸到的脉搏,此时已经跳的十分浅淡了。
这些天里,她想了很多,以前,现在,以及未来,她都一一的从脑海里面重新走了一遍,像是又重新过完了一辈子一样,只是有些事情已经记不清了。
关于自己的过去,贯穿始终的只有这么几个人,姐姐,陆简清,以及梁裴情。
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