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许流年笑了笑,“你以为我在阳城是在玩儿吗?”
岑凛荣反应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尚品珠宝的事情,是你做的?”
她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岑凛荣包场好像很合适,不然周围都是人的话,说这些指不定就让谁给听去了。
“流年......”
岑凛荣有些感慨的叫了她一声,“你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许流年骄傲的扬了扬脑袋说道。
“那好,我就拭目以待!”
看到流年能这么轻松的跟自己说话,岑凛荣觉得很欣慰,毕竟这可是以前他梦想了无数次的场景,如今实现了,当然会兴奋。
许流年认真的看了看学长给她的这些文件,几年前梁氏开始接触国外产业,一开始还很收敛,只是参与一些简单的项目,作为参与者甚至是旁观者进入。
但是最近两年来,梁氏开始着手去自己承包项目,有的会同意有人参与,而大部分时间,但凡是梁氏占主导地位的,一般不会让另外的公司参加进来。
同时这也造成了一家独大的局面。
或许是因为梁氏的项目一直没有出过什么大的岔子,所以根本没有人知道梁氏在国外的项目上到底获利多少。
正是借着国外的项目打开了市场,梁氏的发展劲头突飞猛进,创造了新高。
同时在国内市场大肆的宣传自己,造成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不过但凡是发展太快的公司总归都是不稳定的,就像是拔苗助长一样,长得太快最终都会以死亡结尾。
而梁氏就是在这样迅猛的劲头当中,出现了十分致命的漏洞。
如果说梁氏在一开始能够把尽全力把一切项目做好的话,后来慢慢的出现错误也是可以原谅的,毕竟不是谁都可以保持平稳如一的水平。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梁氏从一开始进军海外,安的就不是什么好心,梁董事像是魔怔了一样,为了挣钱不顾一切,哪怕是多次冒着风险做一些违法边缘的试探也在所不惜。
从来都没有想过,如果出了事儿,自己到底还有没有命花。
正是这样,才让岑凛荣这么轻易就找到了梁氏的漏洞,能在短时间之内就调查清楚。
“